11月23日

隨著火車的減速,慢慢的滑進鳳山車站月台..... 此時突然響起一陣雄壯的軍樂,不對!phil仔細一聽...操他媽的逼竟然是”明天會更好”.. (此曲日後成為phil和同學幹譙的話題之一!) 下了火車phil看到由一隊制服筆挺的軍校生所組成的軍樂隊在歡迎我們,臂上 還有兩條藍色槓槓,正在好奇東看西看時,又出現一群同樣也是制服筆挺的軍校生. 前來招呼我們,不一樣的是他們的臂上是三條藍槓槓.這些後來出現的軍校生開始喊著號碼,然後要我們跟著招呼的人走.走出車站後上了等候多時的軍卡,我們這群菜鳥知道,我們在在前往目的地.軍校的路上 .一路上比較活潑的同學一直想和押車的三年級學長聊天,可是學長除了微笑以外. 並不多說什麼.只有一句說完後讓我們知道氣氛不對,馬上安靜下來. 話說同學很白目的學長長學長短的東問西問,問得不亦樂呼時,學長還是帶著有點冷的微笑(應該說難看)學長:你不能叫我學長,至少目前還不行! 接著就是沉默....很可怕的沉默,一直伴隨我們前進. 在夏天裡高雄的大太陽陪伴下,終於到了學校. 看著大門上”,門口威武的衛兵我們踏進學校大門..... 笑得有點可怕的學長這時開口說話了.學長:你們現在從這個大門進入學校,希望你們也能順利的在四年後從這個大門離開學校! 說完後學長又恢復有點冷的微笑.不!不對!phil此時學長臉上連那一絲絲冷冷的微 笑都不見了...... 軍卡車隊在官校內又行行駛一段距離後,在一個很大的廣場旁邊停了下來,然後學長帶頭跳下車一群呆鳥也跟著下車;下車後在樓房式的建築內走出一隊穿草綠服的學長 ,同時大家也注意到這隊穿草綠服學長的胸口前除了兵籍名條外,左兄還有一片藍底 白字”教育班長”四個大字!出現了!終於出現了!電影中”報告班長”裡兇狠的班長出現了.旁邊有同學小聲在問其他同學:不知道這些班長會不會跟電影裡的一樣兇狠? 嘿.嘿.?一樣嗎?真的一樣嗎..?各位同學請帶著你的行李跟著走,待會上樓梯的時候請小心腳步喔! 咦~~~!有同學說:還好哇!電影演的都是騙人的,教育班長雖然看起來很嚴肅, 可是還不到兇狠的地步啊!比起電影裡的好多了!旁邊有同學搭腔:....嘿啊!電影常常嘛是誇張,不誇張就沒人看了! 上了三樓後教育班長將一群傻鳥集中在中山室,然後發下一堆有的沒有的表格; 有些隨填隨交,有些要跟著走完報到全程,有的跟著走完整個軍旅生涯.在中山室裡背值星的班長說,因為有其他連隊在理頭髮所以要我們等一下! 這時的班長還一付和藹可親的樣子,和傻鳥們聊著天,而旁邊其他的班長雖然 嚴肅,但偶爾還會和傻鳥們聊個一兩句,例如.某教育班長:這位同學..請問你住哪裡?哪個學校畢業的? 某傻鳥:我住在XX是XX學校畢業的! 就在一問一答中有些傻鳥還找到跟自己同校的校友. 某傻鳥:茂洗啊!那個班長是我高中(職)的學長,這下茂洗啊! 這位傻鳥還蠻開心的,但他忘了現實的殘酷,讓他日後痛不欲生.終於輪到我門理髮了! 教育班長們仍然很溫和客氣的招呼我們理髮.值星班長:各位同學....現在我們下樓理髮,下樓的時後一樣注意腳步慢慢下樓, 以免跌倒!在一樓同學們一個接一個,約莫一個小時後phil這一連的傻鳥全理完了清一 色的大光頭! 這時值星班長和其他班長準備將傻鳥們帶回三樓連上...........請看倌注意此分隔線 之前和之後..............
值星班長:入伍生理完頭的集合.操你媽的逼!叫你集合聽不懂啊!旁邊的教育班長:你他媽的豬啊!動作不會快一點啊. 入伍生!誰告訴你他媽的轉彎可以直接轉的?不會轉直角啊?金鋼飛拳伺候....碰......看到一個大光頭突然往前飛,屁股上一個大大的軍用戰鬥靴的印子!入伍生你要我講幾遍?入伍生轉彎要轉直角!聽不懂是不是?耳朵長包皮啊!入伍生誰準你慢慢走的?叫你用跑的你是聽不懂啊 還他媽的你是小兒痲痺? 跑不動啊! 入伍生!不會站是不是?.........碰!又有一隻傻鳥屁股上多了一個鞋印!自從理完光頭後,整個世界好像塌下來一樣,教育班長的咆哮聲,吼罵聲!踹人聲!聲聲不絕於耳!傻鳥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九月中旬,依人事命令至花東防衛司令部(作戰科報到),任職作戰官,負責 花東作戰地區 等相關業務。對於參謀作業,自以為我曾在指揮部任職過訓練官,應該沒有問題,然事實皆 非。全新的參謀作業概念和磨練正悄悄地開展。真正的挑戰,從今天才開始。 作戰科的學 長,為了讓我這「菜鳥」儘速瞭解司令部的生態,第一件事就是交辦一件行程管制案由我去 各科、處、室會辦。應該不難吧!沒想到第一個會辦單位,走進人事部門登錄行程管制,遇 上一個學弟少尉預官.就碰了釘子 = = 一 堆抱怨的話像巨浪湧至。這不只是一小桶冷 水而已。 「他説:學長,現在都幾點了,你才拿來會辦行程管制,有沒有搞錯啊!」。我看 了看手錶,當時是下午四點十分,那少尉已經換好運動服準備打籃球去。就在我哀兵攻勢 下,他才勉強答應登錄。原來如此。接下來更糟的.這顆章蓋下去還不算完成,還得會辦一 下「首席」,而這一擱著就是一個小時。再回頭索取時,我真已經忍不住,更受不了這種做 事方法和效率了。 「我管你什麼老不老中校」,這是我心底一個深切的念頭,到底是在做 官還是做事啊!劈哩啪啦就和他吵了起來,結 果:章是蓋了,但關係也壞了。整個公文會 辦完畢,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後的事了。回到作戰科辦公室,我告訴學長這三個小時裏所發生 的事情,他們都沒有答腔,只是冷冷地一笑。這天,我得到了「第一個領悟」。
第二個領悟
一個星期過去。接觸第一件公文,是處長(註)親自施予參謀作業指導。受命後,我 用了三天的時間協調連繫、蒐 集資料、彙整、編寫與打印。幾乎花費絕大半的時間在請教 和思考。製作完成後,大概有十幾張資料的一份公文書,以「簽稿併呈」上簽。科長認為: 是處長指導的應該沒有問題,也就蓋章了。直到處長通 知我「來研」這份「創稿」時,我 才嚇然發現:錯字一堆、表格製作文字左右相反、內容引用專有名稱錯 誤,最糟糕的是沒 有「打中 靶」,因為內容雖多,但不是處長要的東西,就在這一來一往之間,我體會了當 一個好參謀的第二件事。 也許,有很多官校生覺得,學生時代以為自己已經學到了不東西,或是在畢業之後又歷練了不少 職位,但,我想 千萬別自以為是,這兩個小故事當做 參考吧 !

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的大門看起來讓人感覺莊嚴肅穆的感覺。記得以前學長告訴我們「只有黃埔人才有資格走黃埔路,過黃埔門」。以前凡是遭到學校開除的學生是不能從學校的大門離開,只能走小門離開學校。甚至聽說有一段時間.學校專科班的學生或是以前專修班的學生是不得從大門進出學校。猶記得新生入伍從準備進入黃埔大門時,學長就一個口令「臥倒」後即刻要求我們這一群入伍生以匍匐前進的方式爬進校門。學長告訴我們這是黃埔的傳統,今天你是爬著進入校們,經過四年的焠鍊你將堂堂正正的走出校門。那時候我們揮汗在炙熱的柏油路上爬行著,而站在二側歡迎我們的學長各個都是用拳頭擊掌的歡迎我們,好像要把我們生吞活剝一般恐怖。入伍生及一年級新生基本上在學校是沒有走路的權利,只要離開寢室就是小跑步轉直角,看到學長必須大聲問好,如果學長不滿意脽時可以糾正你,要求面對耶子樹叫你反覆操作。軍校三、四年級走在路上是最威風的,尤其是實習旅部、實習營部的實習幹部。不論是三角隊型或是四角隊形,連自己同學見到了都要禮讓三分。黃埔另一項傳統就是畢業學生在畢業離校的那一天,會在出了校門後面對黃埔大門齊唱校歌,唱完之後將大盤帽拋向空中,表示「今日我以黃埔為榮,他日黃埔以我為榮」。 學生也有官階,左手臂衣服上扎上的白色橫槓就是我們的官階。一年級一條槓,二年級二條槓,三年級的三條槓,四年級四條槓。低階的必須向高階的敬禮,高階的可以隨時糾正低階的學弟。從另一個角度看,學弟必須尊敬學長,聽從學長的命令,遵守學長的指揮;學長必須照顧學弟,愛護學弟,教育學弟。所以,在黃埔校園裡學弟被學長「噱」是很正常的,但是學長也不是血淚無情的野獸,當學弟跟著學長外出時,學長必須「照」著學弟,請學弟吃飯看電影等等,當然這是指一般比較小的開支。而革命情感就這樣一點一地培養出來,然後延續到部隊裡去。另一種區分是實習職務的區分,軍校三年級開始要擔任實習幹部,實習幹部依職務不同也有高低差別。雖然實習時大夥兒都是同學,但是班長必須服從排長,排長必須服從連長~連長必須服從營長。每一次實習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會更換實習職務。高階的可能會變低階,低階的會變高階。所以,大家必須養成服從命令的習慣,這當中如果有人拿翹搞鬼,等回到自己原本的建制連上時會被同學公幹
其實大部份來讀官校的同學大約是來至於中正預校畢業將近一半左右的員額.然後在增加高中畢業的聯招生及士官學校畢業的績優生.然而就這樣正式成立了我們陸官正63期的所有成員.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在陸軍官校的生活與學習是很辛苦的.可是沒實際從那裡煞過來的人.真的很難無法體會到那種苦中的心酸..............
我以自然組第一名的成績從士官學校畢業,依照規定我可以自由選擇就讀的官校。我的第一志願是空軍,但是我的家人反對我當飛官,所以無緣進入空軍官校。然後我對於必須要長期坐船有點排斥,所以海軍官校不是我的最愛(然而成績比較好的畢業生都會選擇海軍,因為待遇好,不操,而且制服超帥)。再來我對於文科必須死背的東西非常頭痛,更對統戰這種東西有點反感,所以我絕對不會選擇去唸政戰學校。所以最後陸軍官校是我唯一的選擇.在正式成為官校學生之前,必須先經過為期 14 週的的入伍訓練。前兩週的時間根本就不是在受訓,而是每天到教練場做苦工,只穿著一條黃埔大內褲,整天在後山重複挖土、搬土、填土、種草皮、灑水的工作,真是超級廉價勞工。聽說陸軍官校裡面的人工湖,就是這樣被前期的學長挖出來的,靠 !結束兩個禮拜的勞改營之後,才開始真正的入伍教育。入伍訓分成兩個階段,前半段由60期學長擔任輔導班長後半段則由61期學長接手。官校的入伍訓其實非常魔鬼,訓練都很紮實,許多體能不佳或意志力不夠堅強的同學在這個階段都會被退訓。如果被分發到要求比較嚴格的連隊,入伍生的日子簡直是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記得有一次放假回到家時.剛好看到一部電影.由莫少聰.何家勁.高明駿所主演的影片壯志豪情.其實裡面描述的都太過於激情且不確實際.像是官校一年級學生就在福利社泡妞.在我們當年根本不可能.當時一年級的學生又名(老鼠).也就是人人可以喊...打...離開寢室只能沿著地上有畫長格子的線走.一分鐘必須走120步.這線畫長格子的線路.絕對不會通到福利社.這也就是說.我在官校一年級整整一年三個月含入伍訓練是從未進過福利社的.那又怎麼可能有去福利社泡妞ㄋ.如果以為到了二年級日子就會好過了.這就大錯特錯.在學校裡.學術教育是次要的.體能與軍事訓練才是重點.每天踢不完的正步.跑不完的5000公尺.500公尺障礙.刺槍術.夏季的大熱天下午我們實施連續3小時的橄欖球對抗.到了冬天寒流來臨時的早晨.我們上的卻是3小時戶外的游泳訓練.所以很多男生去當兵時都會覺得我們官校正期生畢業出來的軍官都很兇悍也很暴戾.主要是因為在學校這樣的操練了四年.人不變成兇悍跟暴戾其實也很難 ...
2000年的仲夏,結束在陸軍步校六個月正規班的學業,回到台東;時值我已中尉三級,原本以為能直接到第一線任職(連長),然而依指揮官的直覺,是要我留在指揮部歷練訓練官一職。我沒有多想,逕至作戰科報到.這一段期間,訓練官主要的任務是「任務專精訓練」業務,沒有當過參謀的我,雖然已有指參作業的學理基礎,但是,真正的參謀作業,對我而言倒是頭一遭。甚至,我找了個機會把公文書端回家去請教大舅;在這方面,他倒是我學習的榜樣,擔任我的指導老師綽綽有餘了。這一段期間,對於公文書處理和參謀業務算是有一點粗淺的瞭解;然而,現在想起來,距離一個好參謀的標準真是差得遠了,這一部份留在後面再談。那段時間裏,我是敬業的,至少整體比較起來,我還能勝任當時的任務。那年冬天來的也快,特別多雨,又濕、又冷。接任不到半年的訓練官業務,已經逐漸駕輕就熟,然而,一件令部隊內外為之咋舌的事情發生了--指揮部所屬的某個基層單位發生「官兵勾結私梟事件」,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幾乎快把整個指揮部搞得烏煙瘴氣。對我而言,卻像這一季冬天一樣的冷,接著而來的是,我所收到的訊息是由我去接該連的連長。不知是喜?是憂!我已經沒有主張。利用三天休假,我回家和大舅討論這事兒。畢竟,接這個連長是需要一點點勇氣的.大舅必然是位標準的退役軍人,他說了一句:「長官要你去那裏,就去那裏,盡全力就好」。這一番話,算是刺激,也算是勉勵吧!這個連隊也因為此事,提前移防回指揮部整訓,並且依法撤查內部人員及調換大部份士官兵,重新整編,同時實施任務專精訓練。初冬,十一月十六日,正式派代我接任連長.十二月一日任職人事命令生效.接著來的是一連串的任務專精訓練三個月。此期間,因為選舉之故,這個連隊奉命至蘭嶼地區一個月,隨後,再回指揮部繼續訓練。我以為這樣的政策是為全般考量,但是對我這個連隊任務專精訓練來說,卻是一大傷害。再回到指揮部時,隨著測驗的日期愈接近,細雨愈綿,我不曉得這樣的訓練有沒有效果,但是,我心有所指的知道在做什麼:「我把重點放在整合這個瀕臨瓦解的連隊」。原來,直到我正式接任那天起,才真正發現這個連隊官兵問題的事態,要比長官、學長們想像來得嚴重得多。原因是,這個連隊並非置換幾個人或換一個新的連長就可以解決問題了。他們需要的是一位值得信任的長官和幹部。不需要太多承諾。他們只是要一個能聽進去他們想說什麼的幹部而已。一般人認為簡單的事,實際上是愈難做的。表面上「人」的問題似乎已經解決,但是,「心」的問題需要一點時間。但我的時間不多,絕大部份用來「訓練」,而不是「溝通」。事實證明,這一次的任務專精訓練是個敗仗。測驗結束當晚,我隨著營長到指揮官辦公室接受訓誡,我以為這不是任何人的錯,但我願意承擔絕大部份的責任;而此情此景,卻也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了。隨指揮官的訓示告一段落,在離開辦公室之前,我向指揮官表明了一段話:「報告指揮官,這個連隊當初為何拉回指揮部?今天會有這種成績其實並不難預料,我願意接受這個失敗所帶來的懲處;但是,對於這個連隊,我並沒有放棄,希望指揮官也不要放棄這個連隊」。離開指揮官辦公室後的一個星期裏,我不曾再見過他一面。成績已經知道,是最後一名,我沒有向部隊宣佈這個消息。隨著細雨飄落,在那年春節前夕,我將帶著連隊移防至白河與二水一線,開始我「敗中求勝」的計畫。2003年接任連長期間,幾乎整個人都浸置在白河及二水一線,我不敢稍有懈怠,即使休假,對於部隊的一二事,我已經沒有退路,只能向前。穩住部隊陣腳,是我的首要工作,用溝通和建立信任來推展這項計畫的第一階段進程。每個白天到夜晚,深夜到白天,不間斷地前往哨所和弟兄們聊天、溝通、要求、檢查及驗收,先要求幹部,再逐次要求士官兵.2004年,全台灣上上下下為了選舉總統一檔事,幾乎成了全民運動,畢竟這是全中華民族的頭一遭;不曉得這是一種巧妙的歷史安排還是全民族的意識活動所產生的念力,這一陣子,每天如果不提一提總統選舉、中共導彈試射,好像沒吃飯的感覺。就在這種情況之下.擔任連長遇上這個階段的任務,恰似也早已經在命運中成了安排;早在官校三年級打野外開始我就已經有預感.幹連長職務時可能會碰上打仗,這下子到底是料中了?還是碰巧ㄋ?